“阿迎……你昨晚去哪儿了?昨夜不是说好陪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昨晚和几个小友聚聚,你也知道许然他们好几年都不回京城,我自然要为他们接风洗尘。”

    “好……那今晚我们……”

    “啊!我突然想起来,母后让我手抄经文,过两日就要上交,我先去抄经书,你早睡。”

    温迎打断沈确,自顾自说着,健步如飞的逃离主房。沈确端坐在他们婚床上,成亲数月,温迎连自己抱都不抱,更别说圆房。

    沈确骨节分明的手掌摩挲留有余温的床榻上,他今晚特意穿了时下最兴薄如蝉翼的间sE纱衣,为了温迎。他猜测她会喜欢,可是她进房的眼神一直躲避他,不看他。温迎变了,他也变了。

    沈确不甘心自己被冷落,披上大氅就往书房走去,还不忘唤人端来昼日里煲的汤,郎中说这是大补汤,具有暖情之功效,有助于夫妻之间增进感情。

    沈确不放心,自己端着汤,生怕撒一滴。

    门外小厮见驸马赶来,眼中可见的慌乱,手足无措的守在书房外,朝堂上覆手翻云的沈确,怎么可能连这点小动作都看不明白呢,他就知道温迎绝不可能安分守己在公主府呆着。

    原本低眉顺眼的驸马爷,这会像是变了一个人,厉声道。

    “我来给公主送汤,门打开。”

    “驸马……公主这会抄经书,不让人打扰,您还是先回去休息,奴一会儿给公主通报,这汤,奴替您送进去,您早些休息。”

    小厮眼神飘忽,神sE紧张,知道眼前这位驸马爷不是好糊弄的,沈确的手段谁人不知,原本公主殿下好sE声名远扬,自从这位驸马配给了公主,g栏瓦舍的上等“男伎”渐渐都被处理了,留下的都是姿sE平平,大字不识一个的男郎,谁让公主最Ai逛g栏瓦肆。

    “我的话,你听不懂吗?”

    沈确心情燥郁,明知里面空无一人,还是想赌一次。

    “驸马恕罪!奴……奴奉公主殿下命,在这守着,就算是一只苍蝇也不能进去,就算您要罚奴,奴也不能让您进去。”

    “也荞,把他拖下去杖责十棍”

    一男子颔首,将那奴仆拖下去,小厮嘴里求饶,但也不敢透漏公主行踪。

    门被打开,不出所料,温迎不在公主府。

    “呵,我就知道……我就知道……”

    她就是管不住自己,为什么那么不听话。

    扶着h花梨雕花木框缓缓蹲下去,像泄了气的气球,坐在冰冷的大理石纹地砖上。

    公主府的下人都知道,这位驸马手段狠辣,但是公主不Ai他,自然多数人也不敬畏他。

    即便说了惹他不快的言语,公主也只当做听不见。沈确的名声对她来说不重要,他在公主府的处境更不会让她关心。

    日子久了,京城里便有了“妒夫”这个闲话。